“……都怪我反应太慢了。”蔡静枚双掌捂脸,两颊落下几缕发丝,身上因为血迹略显得狼狈,“他的目标分明是我,小罩是替我受的伤……”
邱霖书把自责不已的蔡静枚搂进怀里,“别说了妈,不是您的问题。”
蔡静枚握住邱霖书的手,眼神终是透出年老。
“儿子……”她道,“好好对他,你们……我理解小罩当年的心情了。”
她还有话嘱咐,医生忽然推了门出来,坐在外面的三人顿时起身。
“请问哪位是罩铭的家属?”医生摘下口罩。
“我是。”邱霖书道。
“你好,是这样的,手术很成功,但是患者伤情过重,需要密切观察4时,4时后各项生命指标都稳定下来、没有感染就可以出ICU咯。”医生掏出一堆纸料,“你把这些都签一下嗦。”
“好的,谢谢医生。”
邱霖书手上的血干了,签字的时候却化开弄脏了同意书。
是他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掉落,温热的水迹重新融开了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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