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铭在医院呆了五天,不知怎么的,老惦记着要泡花茶给邱霖书,从早到晚地念叨。

        邱霖书喝茶是喝惯了的,去小镇时带了一小匣子,后来还时常摘些花花草草的晒干了泡着喝,捎带手用花烹点小点心。

        干花经热水一泡,枝枝蔓蔓吸饱了水,在玻璃壶里舒展开,深绿色的茶叶杆沉在最底下,阳光从推窗延进来打在桌上,茶壶的水变成沉静的明黄色,配上白色桌布上的碟子点心,仿佛是另一个静谧安详的世界。

        邱霖书想到这个画面,觉得他是想回家了。

        可罩铭起码还得在医院呆一星期,不会那么快回去。邱霖书想了想,买了包野菊花的花茶包,干瘪的,但是泡起来会很漂亮。

        罩铭可以简单行动了,他跟护士站借了个轮椅,推着罩铭到小厨房泡茶。

        罩铭往玻璃壶里丢干花,冰糖,茶叶,枸杞,水煮开了先将这些过一遍,倒掉水,然后再煮新的一壶,重新注入玻璃壶。

        花茶泡起来果然很漂亮,罩铭把壶放在腿上,邱霖书怕他烫着了,在下面垫了一块毛巾。

        罩铭说:“能出去走走吗?”

        邱霖书将吊瓶转过来看了看,“这瓶吊完了再出去好不好。”

        罩铭抱着壶,乖巧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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