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着老子的钱跑哪儿去了?!”他红着一双不算清醒的眼,踢翻一张椅子。
“那不是你的钱。”
罩铭默默将自行车靠边,蹲在门口捡被罩建汉扔出去的课本。
罩建汉听了骂得更大声更难听:“天大的笑话!她的钱就是老子的钱!没有老子她哪来的命赚钱!”
邻居们听见动静,不约而同关紧门窗,几个胆大的半大孩子凑堆到门前来,比着鬼脸哄笑,一齐道:“——罩家孩子又捡垃圾咯!”
罩建汉一个玻璃瓶砸出来,孩子们惊呼着散开,几个大人骂声一片:“草你妈的罩老汉!大清早瞎几把发神经!”完了忙招呼自家孩子回去,让他们离这一家子神经病远点。
罩建汉出来和他们对骂,整条街听得一清二楚。
罩铭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拿回屋的时候看见了罩家敏装发卡的塑料罐子,他拾起来,用衣摆擦了擦,罩建汉急冲冲走过来飞起一脚踢中了他的手,发卡罐子飞了出去,乱七八糟掉了一地。
“那贱蹄子呢?!她竟敢不养老子?!也不想想她是谁窝出来的种!!贱人!!”罩建汉厉声说,“他妈的那小贱蹄子——唔!”
罩铭手背上洇出血痕,他一拳捣在罩建汉肚子上,抱在怀里的课本全落在脚边。
抄起根棍子,他朝趴在地上捂肚子的罩建汉走去,罩建汉第一次在家里逞威风的时候被反抗得这样彻底,当即又慌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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