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秦朗和沈健琢磨着,今天晚上做个局,把最后几笔里面唯一难度最大的那个先收上来,其他的难度要小很多。
晚餐的时候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晚上的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也惹得许绯烟有些在意起来。
晚餐之后许虎说有事出了门,许绯烟在阳台上看见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在门口,秦朗和沈健,还有几个她平时很少见到的人都来了。
她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拿了钥匙追出了门。
虽然已经天黑了,但繁华都市的夜生活通常是丰富的,所以哪怕计程车一路跟着许虎他们的车,也没有引起什么警觉。
许绯烟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他们的警惕心,作为日后劝许虎金盆洗手的依据。
他们去的酒店应该只有三星级,只能算得上舒适,各种配套都有点老旧。
许绯烟特意在电梯口等了一下,看清楚他们去的楼层,坐了下一班电梯上楼。
酒店的客人好像不多,楼层里很安静,但只有一个角落的房间隐隐传来喧闹的声音,她顺着声音找到酒店房间。
门锁是老式的,门也没有关严,她轻轻的推开门,入目的就是秦朗把想要挣扎的男人一脚踹回了床边,眼神里的冷意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而许虎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带上了几分□□大佬才有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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