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他突然消失的原因,可每次在阳台上看见他来接送许虎,她又觉得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两个人之间就是像两条相交线一样,过了那个时间段,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吧。

        她摇摇头,甩掉自己心里莫名的惆怅,让跟她一起来的同事们先进去,自己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仪容,才带着点小期待上了楼。

        “镖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之前很少喝这么多酒的。”

        常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拿走秦朗手里的酒杯,把一个看起来还算清纯的女孩推到秦朗身边坐下。

        “飞哥,别一个人喝闷酒,我陪你喝一杯嘛!”

        被推倒他身边的女人心里有些惊喜,秦朗俊逸的外形和气质,以及在道上的身份和地位的加成,已然变成了她们竞相追逐的对象。

        “飞哥”这个熟悉的称呼让秦朗心头一跳,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反应有些慢。

        秦朗看着这个挽上他手臂的女人,好似看到了那个小姑娘拉他去坐旋转木马时候狡黠的表情。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伸手掐住女人的下巴,凑近了想去吻她。

        “常安哥,你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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