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瑾暗叹口气,面对五万黄巾军,他心中实在没有什么信心,不过此时此刻,他还是用期待的目光望向右侧的第一人,高览。

        自始至终,这位常山郡的最高军事长官未发一辞。此刻,他明白,到了自己表明态度的时候了。

        “中山郡坚守了不到五日,城便破了。论兵马,咱们是比不上中山的。”

        作为一名武将,高览很想与敌人好好地打上一仗。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按道理说,面对五万流寇,三千正规军坚守城池并非不可能。

        可高览心里非常清楚,自前任冀州太守张纯叛乱以后,常山郡的军事力量几乎处于放弃状态。

        如果想要让士兵保持战斗力,须得五日操练一次。可这里的情况是,士兵半个月能操练一次就不错了——每次操练,不但会有各项装备的折损,同时还要给士兵发放双份的口粮,以及给予各大军官赏赐,否则操练时一定会出现各种意外。

        这样疏于训练的士兵,在城破的威胁下,对付同样数量的流寇没话说;想要对上十倍以上的流寇,尤其是这些流寇中还有一定数量的披甲兵,那与自杀无异。

        郡守孙瑾尽管不练兵,可这些兵花了多少钱是心中有数的。

        早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再起叛乱,他说什么也不会削减军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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