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之上,郡守孙瑾紧张地攥住衣角。
这一战的成败,皆在于此了。
一切都与长沙王所料的分毫不差,简直不可思议。可即便如此,他心里仍是没底。
输掉战争的代价实在过于沉重。他在心中默默祈祷,殿下可一定要赢啊。
凌寒举起武器,对准黑山军。
同时大着胆子再次挺马,又缓缓地往前走了两步。
“尔等贼寇,现在回头,本王还可饶恕你们的罪过。”
“你们可愿投降?”
最前列的披甲兵瞪着铜铃般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凌寒。
他们的呼吸声变得愈来愈粗重,心里更是像被什么挠着一般,躁动得已经濒临到极致。
作为黑山军的首领,张牛角此刻有些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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