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补充说:“糜先生的意思是,不必正妻之位,就算当个……”
凌寒打断他的话:“你直接告诉他,本王已立下重誓,恢复汉室以前,不会亲近女色。”
这句话直接堵死了所有可能性,杨真张了张口,似乎想劝诫一番,但最后还是没有劝诫。
凌寒接着写字,过了一会儿,发现杨真仍杵在那儿。
于是抬头问:“还有什么事?”
杨真面色纠结,道:“属下有一事不解,敢请殿下解答。”
身为下人,本不该多问。可这些日子,他时常觉得自己蠢笨,不但跟不上殿下的思路,就连赵云、高览、裴元绍等人的思路也是经常比不上的。
他知道凭着往日的情分,殿下依然重用自己。但他十分担心,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连为殿下做事的资格都没有了。
见殿下没有驳斥的意思,杨真大着胆子问道:“方才听陶大人的意思,他显然是愿意认殿下为主。殿下为何不索要徐州的权力,而是选择在东海要一块土地,自己招募乡勇呢?”
凌寒搁下笔,看着他说:“你还记得,当日我同奉孝先生的谈论吗?”
杨真道:“属下自然记得。可陶大人与其他诸侯不同,他对汉室、对先帝,是无比的忠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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