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太离奇了些。”

        ……

        “不错!”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哼,声音洪亮,与先前那些个低语全然不同:“这个故事,我是一个字也不信的!”

        说这话的,是个靠在亭柱旁的红脸男子。身长六尺,豹头环眼,虎背熊腰,打眼看去便不好相处。

        比起在场众多士族子弟,此人显然年长许多。

        见众子弟都看向自己,他站起身,走向士人中央,道:“那黑山军之名,我笮融也听说过,他们在冀州接连下郡,好不威风!仅仅凭借三千人马,就想将五万黑山军打败,还俘虏上万?哼,这等谎话,也只有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夫才会相信。在座的皆是我徐州的俊才,万万不可轻信这等流言!”

        “不知是什么人编造了这件事,现在竟然传得满城风雨。依我看,就该彻查一番,将造谣之人立刻索拿下狱,严惩不贷!”

        笮融年幼时,父亲在党锢之祸里被罢官,全家都因此受了不少苦。

        听说董卓占据京城,夜宿龙榻,□□嫔妃,他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这几日,长沙王大破黑山军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笮融打死也不相信汉室皇子能有这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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