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凌寒的话,糜芳不自觉地叫出声来。

        回过神,糜芳立刻为自己的失言告罪:“殿下恕罪。”

        只是,长沙王的话实在叫人难以置信,若不是已经与殿下有过接触,他是绝无可能相信这种言论的。

        在制作海盐的过程中,其中最耗时耗力耗钱粮的,便是用盘煎这一步。它需要不停地煅烧,大部分的盐工都为此工作。

        “光有结晶池还不够,还需要一根足够粗长的绳子。”

        凌寒又从袖中掏出一块布帛,对吕挥道:“过来。”

        吕挥傻愣愣地往前走了两步,很是不知所措。忍不住偷偷看一眼殿下,又立刻低下头去。

        凌寒将布帛交给他:“这绳子的名字是,‘制卤打花’绳。在海水风吹日晒的过程中,要用这跟绳子击打被蓄存在沟渠里的海水,目的是让水里面的盐,也就是你们后面得到的卤,尽可能的均匀。大约每两个时辰,将整个沟渠打过一遍。”

        说着,凌寒又掏出第三块布帛:“最后,再将盐水引入结晶池里,法子在这块布上,明天我会派一名师爷,让他念上面的字给你听。他会一直待在这里,你什么时候需要他念字,便让他再念与你听。”

        “当然,这都是笼统的法子。具体细节要如何处理,你自己尝试着变通即可。这个盐场的一切事宜,都由你来做主。”

        吕挥愣愣地听着凌寒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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