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脖子开核桃?”
“他以为我们这是杂耍团?我们这是正儿八经的选秀节目好吗。”
白悦宁总觉得简行不会这么鲁莽,简行那股镇定的气质太有感染力了,白悦宁坐在简行前面都觉得增强了信心。
大神就是大神,连周围人都可以感染。
白悦宁温声替简行说话:“说不定这是自编曲名字呢。”
欧俊宁抿唇一笑:“悦宁哥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呢。”
只要白悦宁一开口说话,欧俊宁便会插话。白悦宁也发现了这一点,因此很少开口。
欧俊宁说话倒也不难听,反而很客气、很有礼貌,一口一个哥哥、一句一个夸赞。可白悦宁听了浑身难受,总觉得欧俊宁话里有话。
“得了个C就是厉害,连说话口气都不一样了呢!”
“你可拉倒!谁会给曲子叫这个名儿?土不土。”
欧俊宁:“你不要这么说悦宁哥哥,悦宁哥哥很有实力的。他刚刚跳的……啊?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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