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随意“嗯嗯”敷衍了两句,心道,就算他什么都不干光啃老,也吃穿不愁一辈子。
只可惜简凌支持他做任何事,唯独无法接受他将赛车当作职业发展。
可以是兴趣,可以是爱好,可以是业余,决不能是主业。
见洗/脑无果,程辽也不想轻易放弃,又重复在简行耳边念叨。可偏生简行定力非常,面对他接连抛出的大饼毫无反应。
这倒让程辽有些困惑了,简行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可简行就是可以为了钱,三番两次抛弃底线来参加节目。
真当程辽以利益诱惑,简行又好像一副漠不上心的模样,甚至给程辽一种,他在这儿杂耍的错觉。
简行回到后台,微妙的眼神再度聚集在他身上。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视线,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视线中,还有白悦宁的参与。
简行与白悦宁对视顷刻,这张一贯和煦、透着温柔的脸,此刻冰得厉害。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冲上头顶,刹那简行如处天寒地冻的北极圈。
“坐下呀,我给你化妆。”
熟悉的化妆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简行的手臂,简行猝然回神,梦游似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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