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正常地吃着菜,卢秀和陈伦聊着天,会拉着简行一起。简行也做着应答,有时候小娃娃伸手去抓筷子,简行就将娃娃抱得远了些。
陈伦给简行敬酒,简行就喝,场面话不多说,一切自在干酒中。
酒足饭饱过后,陈伦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陈伦看着沙发上,静静地抱着小娃娃,任由小娃娃将他的脸搓成各种形状的简行,总觉得不对劲。
陈伦:“他是不是醉了?”
卢秀:“啊?醉了吗?”
陈伦:“脖子很红,脸也有点。但我以为他就是喝酒上脸,可是你看,简行抱着我们儿子,怎么一点都没反应的?”
卢秀:“会不会是比较喜欢小孩?”
若是别人,陈伦也就信了。可偏偏这人是简行。
简行此人,绝对不肯在明面上吃亏。要是你抓了简行一下,他看似无所谓,可一定会找机会抓回好几下。
他儿子这么造作简行,就算是年纪小不懂事,简行也应该造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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