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要抬手,兰珩又抓住对方的两只手腕并高举,另一手又警告似的挲着简行的腰。
腰间传来的痒意让简行差点喊出声,他本就怕痒,兰珩偏偏要抓他的腰。简行忍耐的同时,一个不慎松开防备,将兰珩的舌放了进去。
如若能重来,简行一定要趁方才的时机,狠狠再抽兰珩几个大嘴巴子。就方才那一耳光,实在是便宜兰珩了。
简行闻到一股酒味,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还是兰珩的。酒精醉人的同时,又有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弥漫,久久在鼻腔周遭缭绕。
简凌的公司旗下有香氛洗浴用品,家里有许多香喷喷的沐浴露和洗发露。有许多是正在研发的,可只要简行喜欢其中一个味道,简凌就会定下量产的方案。
也许是从小闻习惯了,他喜欢任何好闻的味道,但不喜欢自己的身上味道太重。
简行最喜欢的沐浴露的味道,就和兰珩身上的很像。
此刻的他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承受巨大压力的同时,又被夺取喘息的余地。同样地,连皮肤表面都如同被烈火烘烤。
好像清醒了,但酒精的作用依旧没有散去。脑袋发胀且迷乱,根本无法推开对方。
男人在接吻这件事上,总有着无师自通的天赋。并且,只要一接吻,手的动作路线比导航还要准。
兰珩分离片刻,给了简行许些换气机会。他低头注视着简行的面孔,眉尖紧锁,鼻尖因为愤怒泛起了许些小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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