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珏异常冷静:“您知道就好。”

        骤然,陆思雨恍然大悟。

        兰珩为什‌么专门挑这些力气活来做?因为这些工作在他们看来,是不体面的,甚至在许多人眼里都是如此。

        就算兰珩不擅长与人沟通,以他的外形,完全可以寻找充当花瓶的工作。再不济,发传单也好过如此。

        兰珩深知自己的父母对他的高期望,他像是一件最完美的作‌品,优秀到无可挑剔。

        他有一种近乎畸形的心‌理,好像将自己毁了,就能让对方感到同等的痛楚。

        对兰纪和陆思雨而言,他们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儿子在危险的赛道上驰骋,可他们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跌落高处。

        陆思雨好像突然明白了,可又极其不能明白。她无法理解,只是让兰珩不要做一件事而已,对方为何如此抵触?明明她是为了兰珩好。

        她是兰珩的母亲,她还能害他不成?

        见兰珩开始工作,陆思雨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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