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珩:“不是。”
简行:“那我再猜一下,是因为你在家闲着无聊,又没有想好搪塞我的理由。恰好看到了厨房,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拿我当小白鼠练练厨艺。”
这一次,兰珩连反驳都没有,却是干脆道:“我想讨好你。”
“你想什么?”简行差点坐不稳从沙发上滑下去,将这几个字在唇齿间无声咀嚼品味,反复过后。他重复道,“讨好我?”
“是。”兰珩道。
“买机票来y国,装可怜求收留,给我做有毒的饭,这些都是为了讨好我?”
简行不可置信,如果讨好一个人,需要讨好到这种程度,那么天下人都该求神拜佛,祈祷别人千万不要讨好自己才是。
但这个回答太过片面。
“讨好,”简行重复这两个字,他的声线总是软糯,却带有与声线截然相反的冷静与攻击性。他笑,“那上次那个吻?也是打扰?”
兰珩酒量还不错的情况,他可不相信对方会因为一点酒水失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