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边没见过另一个车手,但他对简行有着足够的自信。车队特地将这条规则罗列,说明这件事是发生过的,不然他们不会这么警惕。
简行是不可能挨揍的,那么揍人的只能是简行。
简行刚想说没有,可下一秒,他又想到,他打过兰珩俩次。
第一次纯属意外,第二次就真的是活该了。
“那是意外,第一次是打拳的时候没注意。”至于第二次,简行想蒙混过关,可一时间聪明的小脑壳竟卡住,想不到合适的借口。
但他也不可能实话实说,总不能说是,他被人按着强吻,还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吧?
也不能说,他是真的害怕事情往下发展,最后晚节不保,所以才急急忙忙给出这一耳光吧?
简行试着回想了一下,那个霸道猛烈的吻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是要将他吞入腹中。对方的温度很高,高到让他都有些失控,陷入一种难以自拔的意乱情迷。
再一试想,兰珩当时绝对是有想往下发展的想法的,好几次兰珩蹭着他裤子,隔着衣料他都能感受到危险。
若不然他也不可能给出这一巴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