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不是本地人,尤其是费边等人,他们的家乡根本不在华国,也没有过年的概念。他们只是在车队其他人的带领下,将附近玩了几‌圈,体验了一下当地风土人情。

        简行则是被简凌喊回去吃饭,他们有个亲戚嫁到银州,碰巧知晓俩人都在此地,便邀请二人来酒店吃酒席。

        又是简行最讨厌的环节——过年见亲戚。

        由于前段时间简行刚考了驾照,此刻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司机。

        简行在驾驶位上臭着一张脸,大年三十当天车堵得厉害,简行撑着自己的下颚,望着窗外。

        简凌在副驾同样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天冷了,可她还是喜欢拉下一点车窗。但知晓简行怕冷,她只是开了一条缝儿透气。

        简凌道:“等会儿见了亲戚,记得喊人。”

        “……”简行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是真的分不清他们谁是谁。”

        简行无法理解的是,许多亲戚,他连脸都不认识,可对方偏偏可以对你作出一副大家很熟的样子。一口一个“行行”,许多客套话让简行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简行不想做的事就懒得做,就比如‌许多不熟的亲戚的叫法,他也懒得去记。

        这些亲戚都是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若不是简凌事业有成‌,他们恐怕早就忘了有简凌这个人,更不会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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