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这只阿拉斯加是公狗,再一联想兰珩的性向,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拿过遛狗绳,兰纪对服务员道:“我来就好。”
兰纪将阿拉斯加拽远,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不让阿拉斯加靠近兰珩。阿拉斯加犬见自己离兰珩远了,神情萎靡不振,像是焉了的茄子。
“这件事啊,我好像听过,但我也没什么印象了。”兰纪顺便往包厢里走着,丢下一句:“你们年轻人慢慢聊,动口就行,千万别动手。”
等到兰纪走后,简行才骤然松下一口气。不等兰珩先搭话,简行先行开口:“你还真打算和你爹说,当时你是……我了,所以才挨打的?”
兰珩眼神微动,偏转过头,声若细蚊般“嗯”了一声。
耳根顺着脖颈往下是醒目的艳色,随着动作拉出一道流畅的弧度线条,如引人犯罪的存在。
盯了一会儿,简行皱着眉头,将视线转了转:“你要真说了,你爹也揍你。”
好像有些委屈,兰珩又说:“无所谓。”
这样的神情让简行联想到方才的阿拉斯加犬,落寞、委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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