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接吻吗?”
兰珩又重复问着。
一如以往的冷静平淡,却嘶哑得不成样。搅着紊乱的呼吸节奏,丢弃岁月沉淀下的自持。
车队规则表明,所有人员不能进行牵手等过分亲密行为。只有牵手是白纸黑字写下的,其他的所有,都以一笔带过。
接吻当然是过分亲密行为中的一种,兰珩是在明知故问,是在引他入套,是在装傻充愣。
所有隐晦的心机,简行了然于心,若是从前的他必然会嗤之以鼻。可当下,他似乎自己也沉迷在这场荷尔蒙弥漫的处境之中。
没有得到确定的回答,兰珩并不接吻,只是缓慢地、逐渐地摩着简行的面颊。他刻意避开自己与对方的唇瓣,总是若有若无地擦过嘴角,像是迂回的游击战,又似是刻意引诱。
简行怕痒,突然感到了几分痒意,往后躲了躲。但兰珩立刻将手臂伸进搭在简行身上的羽绒服内,绕过简行的后背,不给对方逃离的空间。
“简,”薄削却炽烈的唇距离肌肤不到一毫米的距离,简行感到很热,不仅是因为对方谈吐间的热流,这热意更像是从身体内部散发的。他沉浸在这声唤声没有多久,又听到对方在说,“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纵使心中千百个愿意,可让他亲口应允,简行又有些难为情。
他平时喜欢口嗨,上网再大尺度的画面也见识过,他自认为自己的脸皮足够厚,可当下确实让他起了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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