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事上兰珩彬彬有礼,是不折不扣的绅士。也许他不会表达自己心中所想,却绝对会顾全大局,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利益。
他的吻的确与众不同,是狂乱血腥,是凶狠,是撕咬,是纠缠得不可分割。
简行爱极了兰珩这种毫无章法却野得不行的吻法,这给他带来一种全新的奇妙感觉,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让人激情澎湃的。
大脑几乎是放空状态,所有的行为遵循本能的召唤。起初兰珩只是紧握简行手掌,不知何时,二人的十指紧扣交织。
指腹陷入手背皮肉,指甲印出道道深刻红痕。
想要抬手拥抱对方,却被强硬按回于草坪之上。简行的力气不算小,可在对方的力道下,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浑身的热浪汇聚一地,简行整个人都要沸腾。无法将手动弹,他只能改变方式将一条腿曲起,小腿肚来回摩着兰珩的腿外侧。
一吻暂时分离,二人同样气喘吁吁、面红耳赤。但隐于黑幕之下,无人能够分辨得清。
简行比较轻松,全程躺在草坪上,兰珩的重量并不算多大的载荷。
中场休息没多久,简行虽然上气不接下气,依旧感到意犹未尽。他舔了舔唇,有些疼,但正是这种最原始的疼痛,激发了他潜在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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