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兰珩伸手落在简行的腰侧,察觉到对方下意识的避让,兰珩的语调骤然有些微妙,尾音染着缠绵缱绻的沙哑,“需要我教你吗?”
不论是声音还是长相,兰珩都是长在简行审美线上的人。不同于简行软糯、奶声奶气的腔调,兰珩一开口说话,就带有冰冷慑人的寒意。
可当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嗓音,说出这般狎昵的话语,简行觉得心痒痒的同时,更感到震惊。
简行的语出惊人,多数是纯口嗨,不带有任何实施性质。归根结底来说,他的理论知识还算充足,但实践一个没有。
但这种时候,简行也不可能让兰珩来教他。
同时地,简行又百思不得其解。
不对啊,就算他不会,兰珩也不会才对。兰珩怎么一副自己很懂、很行的样子?
居然还大言不惭地问他需不需要教?
如果简行说自己真的完全不懂这事儿,那可就真是装纯了。他虽然没做过这事儿,但也在网络上了解过。而且这种事,说到底也就那么一回事,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但真的让简行细说,他又说不上来。就算他真的了解过,也不会了解得这么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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