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不喝酒,车队也没有人灌他酒,即便下一场大奖赛还有一周的时间。
不出一会儿,整个车队开始群魔乱舞,载歌载舞、满口胡话。简行看着闹腾的大家伙儿,忍不住笑了。
以前他一直认为,胜利是自己的,喜悦也是自己的。
但胜利并不是自己的,如若没有车队工程师的赛车研发,简行也不可能拿到冠军。
当他胜利,还有一群人同样会为他的胜利感到兴奋、雀跃。这便是团队的意义。
直到凌晨时分,大家才感到疲惫,各回各的房间。费边抱着奖杯不肯撒手,简行就耐心地在旁边听着。
费边显然是喝大了:“我就知道,我跟着你准没错。我在乐曼……他妈的,无语,无语至极。那个傻逼领队,压根听不进去人话。还把所有人当傻逼,我看整个车队就他最傻逼。”
简行嘴角扯了扯,醉汉的话多数是发自内心。平日不见费边提起自己在乐曼车队工作的事,这会儿醉了,竟竹筒倒豆子般全说出来了。
乐曼好说歹说也是个中游车队,费边在里头话语权肯定不高。再加上费边这人看似好说话,骨子里也是傲的,哪里受得了天天被指手画脚。
简行将费边送回房间后,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将奖杯放在费边的床头。
如若费边睡醒的第一眼可以看到奖杯,他一定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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