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是以安抚费边的口吻来说,原以为费边应当会理‌解他、尊重他、支持他,可费边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费边道:“我给你找了个医生,最近你做好准备。”

        “医生?”直觉告诉简行,这不会是普通的医生。

        果然,费边沉声道:“我不希望我经营的车队里的车手是个疯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也不用告诉我,你留着告诉你的心理‌医生就好。”

        简行不可置信,他环顾四‌周,可以看出大部分人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且眼神崇拜。

        他拿到了靠前名次,为车队获得了更多的积分,可现在他们车队的领队却告诉他,他精神方面有问题,需要‌看心理‌医生?

        这太滑稽了。

        简行不想和车队任何人争吵,尤其这人是费边。

        在他开卡丁车的时候,他就认识了费边。

        当时的费边在一支小车队里工作,陪着车队车手来赛道时,简行认识了他。

        再后来,简行才发现,原来他与自己的母亲认识。再再后来,费边看重他的才华,答应简凌跳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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