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奖杯,早就被他遗忘到了犄角旯旮。
兰珩像是在笑,他又晃了晃双手,像是小孩子在挥舞着手掌。
“你今天的表现很棒。”
一个车队里的两个车手,一人登顶,一人却被救护车抬走。天差地别的待遇,简行认为兰珩心里也必然不好受。
简行望了望病房门口,猛地回过头,快速在兰珩的唇上点了点。见兰珩略有惊讶,他得逞似的摸了摸兰珩的脸颊。
有些凉,正常来说,兰珩的体温会比常人要高一些。可见这场意外确实伤到了根本,就算不是躯体,也有关灵魂。
简行:“要是再烫一些就好了。”
微微偏转着头,兰珩的唇瓣擦过简行的手背,鼻尖的呼吸撒在上头,如同油蜡滴在上头。
张开双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兰珩道:“你若是再靠我近些,我会更烫。”
简行瞪大了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你……你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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