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区的走廊一如往日的阴森,一间间病房大门紧闭,恍若另类牢房。
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白色大褂,目不斜视,匆匆忙忙。
代尔塔星政府旗下的救济机构总是这样……伏珂的唇角浮起一丝自嘲。
她当年明明被送进去了福利院,还能被偷出来。回忆像是即将撕裂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缺口,她的理智铁石心肠地把它按压下。
不要去记得,不要去在乎,不值得。
伏珂微敛眼睫,自然垂落身侧的双手颤了颤。
随着逐渐走到走廊的尽头,她认出了挤在109号病房前的工作人员。他们其中部分还服务于政府的非法人体性.征改造救治单位。
那些人一看到她,个别不认同地皱了皱眉头,“怎么现在才来?平时也不见你来医院看看你母亲。”
他的同事似乎不太认同他脱口而出的话,抬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提醒着。
伏珂没有搭话,在大门这里站着,远距离审视着不远处白色病床上神形枯槁,瘦瘦小小的那个女人。对方的发丝枯黄,脸色白如蜡纸,禁闭着双眸,身上插着各种透明的管子……纯白色的床单盖在她身上,像极了网上那种太平间的照片。
工作人员们安静了下来,病房里运行的机器声比人的呼吸声还要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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