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木似的沙哑,却是愉悦到兴奋的音调。
对方肆意打量的目光仿佛要把少女剥皮拆骨,和看一只猪,或者一只狗毫无诧异。
伏珂的胃生理性翻滚,那些不好的记忆汹涌而出,让她的双眼浮上了血丝。
“你还是在乎妈妈,没有了妈妈不行……嗬,你真不乖”,床上的人像是看不得伏珂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嫌弃上了。
醒过来的几分钟后,她的脸开始露出狂热的神情,目光仍然锁定了伏珂。
“我跟你说过那么多次,你就是不长记性。人类这种生物靠不住,你为什么这么软弱无能,总是天真地祈求着他人的爱呢。”
“可惜妈妈身体不好,不能再像当年那样教你了。”
“那些抢走你的人真该死,他们无能的劣质基因把懦弱都传染给你了。”
很流畅地说完这几句话后,她开始轻轻压抑地咳嗽着,缓缓变成了猛地咳着。
伏珂从刚才开始就说不出一句话来,在对方咳嗽到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恍若一只染病的冻干虾,她意识深处的深渊才稍稍平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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