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毓确实慢慢慌了,浑身的敏感度都在上涨。她轻轻抿了抿薄唇,像是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恼,催促道,“你好了没?我自己来也行。”
声音竟是有几分不稳,还有一丝心虚。
“好了”,伏珂看了她一眼,面不改色地躺回去,像是对寒毓的窘迫完全不知道。
心间却是一荡,后脊椎都有股兴奋霎时蹿上大脑,带来十几亿细胞的颤栗。
寒毓这时才像是反应过来深夜过来别人的房间真的不太好,面上为自己的莽撞感到羞赧(不是)。她此刻像没料到自己这么轻易就会对伏珂动.情,想离开又不舍得似的,余光在短短几分钟内已经三番两次偷偷瞄向身侧的伏珂。
可是对于伏珂的不为所动,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为此,寒毓紧张地捏紧了被沿。
而目不斜视的伏珂,实际上大脑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了。她从未有过的清醒,被子下的手很有节奏地刮了刮床单。
她竟是不知道,老师可以大意至此。
而她,并不打算让这样的老师抽身。老师她,是自己送上门的。
老师本来就该属于自己。
寒毓磨蹭了许久,身体对于信息素的反应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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