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家伙一登场,阿尔瓦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境中诡的身影。
综上所述,镜中诡压根不是人家的对手,一直被压得死死的。
想到这一点,阿尔瓦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种感受,大概,类似于自家的娃怎么也比不上别人家的孩子。
那种憋屈感,可想而知。
此刻,阿尔瓦觉得自己真的很烦躁。
他现在可是在狼巢里,时刻处于危险当中,但这家伙非要把自己拉入梦境里面。
这出了问题,算谁的责任?
一边想着,一边眼色不善地盯着对面的白西装怪人。
阿尔瓦胳膊杵在桌子上,单手撑着下巴。
另一只手,食指指尖敲击着高脚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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