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我的祖父之前邀请南先生共进午餐,回去得晚了怕是会着急,晚辈与南先生就先告辞了。”
“诶,那个——”周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不死心还要继续问,就被程格扶着坐下。
“周老先生,晚辈还有事也要回去了。您腿脚不便还是坐着比较好,有管家送我们出去就好了。”
陆淮秋揽着南秋的肩膀走在前面,程格也潇洒转身紧跟其后,最后就是姚秘书跟保镖一行人。
周老爷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握紧苍老的手,猛地拿起茶杯摔在地上。
“秋哥你都不生气的吗?明明是他们请你你过来解决的,事情解决完立马过河拆桥,亏他周家还是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呢!”程格上了车转头就开始啪啪一顿抱怨,末了还说:“秋哥,你要不把那东西再放出来折腾他们一顿算了。”
南秋秀眉微蹙,屈指用力敲在他脑门上,“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他的力气很大,程格光洁的额头立马就红了,揉着发疼的位置,委屈巴巴地说:“没人教,我就是气不过才这样说的。”
“再气也不能这么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平日里的一言一行都很重要,人在做天在看!”南秋语重心长地又跟他说一遍,像在教导学生一样,“周家不厚道是他家的事,以后他家总会有苦日子的,你跟他们置气干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哦。”程格撇了撇嘴,烦躁地扒拉自己的头发,肉眼可见的还是很不甘心的样子。
南秋摇摇头,轻叹一声,从挎包里掏出几颗糖果递给他,“别气了,来,吃个糖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