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周家买来的盖碗被放在石狮的肚子下面,这样做的用意不过是因为石狮有辟邪镇压的能力,而且还可以借用天地灵气净化黑龙。不好的一点大概就是七百万的古董放在外面遭受风吹雨打比较肉疼而已,此时的它们也像是进入冬眠期的动物一般安静地窝着。

        原本很是热闹的院子一下子变得有些冷清了。

        南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踢踢发木的双腿,在原地蹦跶了几下。眼睛总会不由自主往里面瞄,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电脑桌以及电脑桌前面的男人。

        他画的漫画不长,不过两三分钟就可以看完了,但陆淮秋却看得极慢。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地滑动鼠标上的滚轮,似乎不想错过任何的细节。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写有经文的眼镜,眼镜后面的眼睛仍被厚实的黑雾掩盖住。

        南秋的脚步一顿,将视线落在厅中的黑白无常画像上。

        “你治他的眼,他渡你的命。”

        这句话一直盘旋在脑海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陆淮秋说这个事。一旦说出口结婚了,无论最后能不能成功的治好眼睛,陆淮秋的下半生注定是要与自己绑在一起。就算后面离婚了,他的名字也会如影随形跟在陆淮秋后面。

        但是他不说的话,陆淮秋就太可怜了,连个做选择的权利也没有。

        南秋低头把下巴连同嘴唇埋进衣领里,双手插在外套兜里,烦闷地踢走面前的小石子。

        “秋秋。”

        闻声,猛地抬头就看到里面的人在招呼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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