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南秋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不知道陆淮秋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了,只能长话短说的将这个事情大概讲解给程格听。
随着南秋的概述,程格的脸色越来越重,如果这是双赢的局面,他当然是高兴的,毕竟说明南秋还有的救。可陆家是什么人,以南秋的方案来看不亚于威胁,万一人家不乐意了,随随便便一个手指头就能把南秋一家搞完蛋。
纵使有他家帮忙,也是无法插手的。虽然还有楚家,但人家为了长远打算,不见得就会帮忙。
“其实,秋哥,还有件事我没跟你说。”
南秋还正准备继续交代后面的事情,冷不防听到他说了另外的事情,一时有些好奇。
“什么事?”
“大佬他不知道为什么把你的诊断报告扣起来了,并且在拿到诊断报告的那天跟阿姨他们几人单独聊了很久。”
那时听闻南秋住院的程格火急火燎的赶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不管是医生护士还是陆淮秋及南秋家人似乎全都统一了口径,都说南秋只是流血过多又有点过度劳累。可随着南秋长时间不醒,他渐渐的就察觉有什么事情被隐瞒了,最后用了点关系才知道当天的事情。
他不知道这件事跟南秋正要谋划的事情有没有关系,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南秋的身体情况并不是很好,或许知道实情的陆淮秋会因为一时心软就答应再或者会因为对自己的眼睛有益就答应了,说不定还能到其他陆家人面前美言几句。
南秋垂了下眼眸,盯着纯白色的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又恢复了神情,继续跟程格讲:“我知道了。现在你除了帮我买下这对戒指,再帮我找个可信的律师打印一份结婚协议……”
两人关于这件事要怎么开始、怎么筹办、怎么结尾聊了很久,久到陆淮秋已经站在门外边还没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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