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秋的眼睛已经是困扰了陆家人二十几年的事情,不论是医院还是寺庙道观都不知道去了几百回,都是无解。现在冷不防听到了南秋谈论这件事,几人的心都不由的悬了起来。
之前他们都只是推测南秋有法子,可南秋又没有真正告诉他们行不行,所以他们都是抱着七八分能行的心态。
陆老爷子说话都在打颤,苍老的双手有些激动无措的在膝盖上搓揉,“小先生可是有法子了?”
“是的。”
“不治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南秋闭了闭眼,不打算去理睬那个人,准备继续讲,然而嘴才刚张开就被人捂住了。
“……”
现在的南秋可谓是十分的不爽,拼命压下心中怒火的他抬头怒瞪身后的男人。但陆淮秋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一脸正色地看着自己家人。
“爷爷,我现在这样子也可以看见,不治也没关系。”
对于他的临时反悔,陆家人都不大明白他的意思,几人对视一眼后依旧由最有分量的爷爷来做代表开口,“为什么,这是好事啊?”
“是啊淮秋,不管怎么样你先把人小先生放了再说。”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陆妈不断朝自己的儿子使眼色,让他看看场合。现在不是只有他们陆家一家在,人南秋的家里人也在,这样不分由说的捂住人的嘴巴怎么看都有失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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