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怎么突然间让你看这个?”

        南秋一顿,稍稍抬头看了一眼陆淮秋,原来他真的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刚才的那些真的只是个玩笑而已。

        “他们说这个是治疗的方子,我起初以为是要画阵法,没想到会是这个。”他贴着陆淮秋的胸膛,声音闷闷的,看样子还是有些羞耻将这个话说出来。

        “你要是想试一下的话,也不是不行,等、等晚上吧!”

        陆淮秋垂眸看着已经红透的耳尖,就知道南秋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这个话的,“不急,咱家没有那些必需品,我不想弄伤你。”

        “……现在可以去买的。”

        陆淮秋的心里跟一瓶被摇晃很多次的碳酸饮品一样酸酸涨涨的,又甜滋滋的。他低头在南秋的发顶亲了一下,哂然一笑:“秋秋知道自己说这话的后果吗?”

        南秋:“……”

        当然是知道的,反正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暗自腹诽的南秋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贴着陆淮秋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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