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跟过来,就是为了方便打发那人吧,既然不想来见他,又不得不见他,他的手里是不是有你的什么把柄。怎么,不给点什么甜头给我吗?”奚洋笑的狡黠。
卓定川看着他狡黠的笑意,笑容更深,像是碰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并没有哦,那人走掉,可完完全全是因为记者先生你,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拍什么小视频。”
想起刚刚的失误,奚洋的气焰消了三分,但毫不在意被他内涵,立即岔开话题:“刚刚那个吻,明明可以躲掉,却偏偏任由着那人吻上来,然后再告诉他我记者的身份,利用的这么明明白白,还想矢口否认吗?”
“我可没压着你来,完完全全是记者先生你自己跟过来的,只是没想到记者先生竟然有听墙角的习惯。”卓定川淡淡地说着,听不出喜乐。
奚洋可没忘记自己的使命,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新闻的职责问到:“我就靠着这些本事吃饭,那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呢?恋人?炮/友?之前上过床了吗?还是说,今天正好是第一次?又正好不小心被我给打断了,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是感到抱歉。”
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丝毫看不出歉意来。
面对他的咄咄逼问,卓定川游刃有余的说着:“那记者先生呢?是故作天真的跟着一个男人来这种地方,还是绝对的信任我?”
“你妈妈没有告诉你,男孩出门在外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吗?”
封闭的空间能给人安全感,同时也能给人危机,奚洋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脸上挂着警惕的笑意,僵直地看着逐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
他收拢了抱臂的双手,被男人高大的体型笼罩着。
这时才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如此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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