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洋盯着他□□裸打量的目光,压抑着不适感,继续刺激着他:“快乐何在?满足自己对同性的征服欲?还是享受着同性在自己身下娇/喘?”
“哦,差点忘了,之前报道你的那些队友身上还有伤痕,大家都说你在霸凌队友,我在想,你是不是还有点儿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他说的不急不缓。
奚洋知道这是一场较量,他紧追不舍,重提旧事,如愿的在他脸上看见了一丝厌恶,心中心奋不已,却不知自己是在惹火烧身。
卓定川猝不及防的伸手,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距离消除。
他将人控制在怀里,微笑的低头。
奚洋没想到他的突然进攻,脸上设防的微笑裂开,被惊惧代替,抱臂的双手松开,本能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手掌下梆硬的胸肌如滚烫的岩石,烫的他整个思绪都乱了。
“故意拿话刺激我,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力么,你成功了,此刻我对你非常的感兴趣。”卓定川将嘴凑在他的耳畔,气息全扑在他的耳尖上,“都这样了,还要一再否认你喜欢我的事实?连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还怎么做记者,怎么为大众寻找你所谓的真相呢?”
奚洋内心砰砰跳,因为紧张,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非常想收回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又觉得此时收回,有点欲盖弥彰,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克制住自己想要摸一下自己发痒的耳尖,说:“能刺激到你,就说明我的猜测没错,你又何必再做过多的掩饰呢。”
两人拉锯着,谁也不想先败下阵来。
感受到他的紧张,卓定川故意将嘴唇从他发红的耳尖擦过,盯着他的双眼,缓缓说到:“俗话说的好,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试一下不就知道我是上是下,又有什么癖好,说实话,你的脸可真是我喜欢的类型。”
说着卓定川不安分的手掌开始在他身上游走,右手甚至扯开他掖在裤子里的衬衣下摆,伸手摸在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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