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定川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需要你的裸/照,再说了我对你的裸/照也不感兴趣。”

        他越是这样表现的啥也不感兴趣,奚洋越是急躁:“那你要什么,做完那天没做完的事吗?”

        卓定川露出一抹诧异,抬眼玩味的盯着他,笑了。像是被他的话提醒,脸上生出一抹兴趣:“现在记者为了新闻,什么都豁得出去?还是只有你这样?”

        奚洋今天来是做足了准备,笑道:“别人怎样我不知道,但为了你的独家新闻,我可什么都豁得出去,所以,你最好的选择就是与我合作,不然我要是和他们合作了,你可会很头疼。”

        卓定川随性地靠在沙发上,抬起一只手撑着头,像狐狸一样眯着眼看着他:“我突然有些心动了,不过我现在可没心思跟你做。”

        闻言奚洋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来,朝着他信步走去,右腿跪在他两腿之间,另一只腿跪在一侧,自然的分腿跨坐在卓定川的腿上:“我的条件也只限于今天,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说着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俯瞰着他,不知是不是才洗过澡的缘故,他的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嘴角弯弯,整个人都很慵懒,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卓定川漫不经心的任由着他勾着自己的下巴,抬眼看着他,琥珀色的双眸映照着他的脸,笑的邪魅,一点也没有被他大胆的动作惊到:“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前几天抗拒的像个失/贞少女,还骂我死基佬,怎么,今天不觉得恶心了?”

        他反客为主的撑起上半身,下巴挣脱他的手,伸出食指抬着他的下巴,不怀好意的笑着,又继续说到:“你硬的起来吗?”

        受到质疑,奚洋也不生气,伸手包住他的食指,将那只手从自己的下巴上挪开,一把推开他的压迫,半个身子前倾,又将人压倒在沙发上。

        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还霸气地将他的右手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脸不红心不跳的凑到他的脸前:“一想着你在我的身下气喘吁吁,哭泣哀求的模样,做梦都能石/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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