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小区后,卓定川停下车,通过后车镜看着后排熟睡的奚洋,听见后排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便知这人此刻是真的睡了过去。

        不知该说他心大呢,还是应该说他缺心眼儿,都二十六七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无知少女一样,接二连三的跟着陌生男人往会所跑。

        他降下车窗,掏出烟盒,点燃手中的烟后,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因为奚洋的出现,他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想法,想着手机上那人越来越频繁的发来短信,他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十多分钟后,卓定川提上奚洋的包,背起后座上的人,就往家的方向走。

        安心地睡了一个多小时,那阵汹涌而来的醉意也过去,剩下的就是醉酒后遗症,奚洋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在卓定川背起他时,就醒了过来,眯眼打量着周围的景致,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这是那里。

        直到卓定川背着他进了电梯,到达他家门口,奚洋此时塞满酒精的脑子才反应过来。

        “你把我带到这来干什么。”奚洋皱着眉头,抿着嘴,说着就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跳下来。

        卓定川在想事情,也没注意到这人醒了,说话时气息全扑在他的脖子上,见着人在自己背上扭来扭去,也没惯着他,双手一松,放任着他跳。

        奚洋晕的厉害,双脚着地像站在云端,又软又飘,一个踉跄,就扑在卓定川的身上。

        像极了假摔,只为投怀送抱的心机婊。

        卓定川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脑子不太清醒的奚洋,开始好奇,这人这些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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