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卓定川一把将他推倒，奚洋一阵晕眩，眼前的黑影散去，就对上卓定川面无表情的脸，像是个没了魂的行尸走肉：“你不是想要么，给你就是了，你希望怎么做？想怎么做？都可以，想怎样都可以。我绝无二话。”
这时，奚洋才瞧清楚他的神情，双眼晦暗无光，浑身都散发着自暴自弃的倾颓感。
这样的卓定川太陌生了。
“把我吃干抹净，嚼的连渣都不剩，然后丢掉，再也不要来找我。”卓定川又继续说着。
奚洋认真地听着他的话，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么，摧毁他，狠狠的玩弄他，看着他被自己压制着，颓废着，毫无希望的活着。
一如当年的自己。
可……
“如果我不愿意这样呢？”奚洋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什么？”卓定川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拉近了些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有些意外他竟然拒绝了这么具有诱惑力的事情。
“我说，我不愿意这样，我想要一直纠缠你，你打算怎么办呢？”奚洋将选择权丢到了卓定川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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