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很有可能被冤枉了。
那一刻，压抑在他胸口的那股怨恨，像是撞破牢笼的野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撞的他心肝肺胃没一处不疼。
可就在他接着往下查的时候，频频遇见阻力，没过多久公司的上层就开始让他陪酒吃饭，甚至提出了别的要求。
紧接着他霸凌队友、姓骚扰男明星的丑闻就被爆了出来。
“你是觉得你受到诬陷的事儿，和你父亲的事儿有联系？”奚洋惊得眉毛都快拧到一起，抬起手轻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思考着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也许只是因为你太优秀，让别人眼红，所以才这样陷害你。”
毕竟在他当学生那会儿，非常嫉妒这样优秀的卓定川，直到今日都非常喜欢看到他受挫沮丧的神情。
“我倒是希望这样。”卓定川淡淡地说，时至今日，只要真想不查出来，他就没办法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地活着。
“这么说，其实你自己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件事是有联系的？”从情感上来说，奚洋是站在卓定川这边的，要不是发现了些什么，一般人也不会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你父亲是因为什么事儿出的意外？”
奚洋修改着措辞。
“因为很多材料也找不到了，只知道当初他投资了一个生物科技的项目，这个项目在我读高中的时候他就有留意，后来考察了很久，才投入资金，因为项目想要上市，所以投资很大，还向银行借了贷款，后来那个项目临近上市的时候，被查出来，他们数据作假，这个项目其实还很不成熟。”
后来面临着金侦的侦查，项目死掉，所有积蓄打了水漂，还欠了不少贷款，不过这件事儿对于经历过无数风浪的卓明朗来说，顶多压力大一点，也不至于到了跳楼自杀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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