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下了一场暴雨,气温下降,窗户开着风吹到身上有着一丝凉意。
时希冉昨晚有些失眠,索性起了个大早,将衣服收进行李箱,在房间用过早餐就打算前往游泳馆,今天在游泳馆取景后过几天就要去B市一个旅游景点拍戏。
“希冉姐,这个保温桶要带走吗?”
卓然拎着一个包,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要关门时突然瞥见茶几上的保温桶,赶紧出声叫住快进电梯的时希冉。昨晚她接到顾轻晚的电话,简直不要太受宠若惊,心里慌得不行,结果顾轻晚只是让她开门。
顾轻晚亲自给时希冉送银耳汤过来,又小心翼翼给沙发上熟睡的时希冉盖薄毯,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柔情愣是把她吓的不轻。
脑海里有个大胆且荒唐的想法,不过很快又被自己给否定了。
怎么可能呢?
时希冉胸口涨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有点喘不过气,垂下眼睑深呼吸了几次,澄澈的眼眸恢复平静,决定不再去想那个人,提脚进入了电梯嗓音淡然说了两个字:“不用。”
不管之前顾轻晚表白的话里有几分真心,她都不愿意往深了想,等到她找到母亲,她就解除两人之间的婚约。
“哦。”
卓然察觉到时希冉心绪不宁,赶紧带上房门跟了上去,心中疑惑万千也没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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