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远的目光突然游移了下,然后张了张嘴,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你怎么了?”贺非愣了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惊得贺非差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又被这只手硬生生将身子压了下去。
贺非转头,果不其然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沈长词。
说得太忘我,一时间竟然忘了沈长词神出鬼没的事情。
贺非一脸欲哭无泪,沈长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星期的班级卫生,麻烦你了。”
“那值日生呢?”有人悄悄问道。
“值日生?”沈长词看了贺非一眼,“休假。”
后来,宋澜远每天都会看见贺非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拿着扫帚,在偌大的教室里面走过来走过去。
“抬脚!”
“挪一下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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