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实如此,在宋澜远走前的一个晚上,宋持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们沈老师脑子不太好,经常不吃饭,所以你要多看着他点,实在劝不动,就给我打电话,我亲自骂他。”
宋持这话不是说说而已,在过去的两个星期里,他偶尔会听见宋持打电话给沈长词,话题的内容不外乎注意身体之类的。
宋持说起来没完没了,往往越说越激动,最后隔着门板他都能听见宋持气急败坏地喊,“你听话不可以吗?你怎么不说话?操,沈长词你大爷的竟然又挂我电话!”
“婆婆妈妈。”
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些事情,沈长词低声说了句,抬头看见清隽的少年正面无表情地吃这东西,眼里没什么情绪,也不看他,似乎眼前只有吃饭这一件事情。
沈长词笑了声,笑地奇怪又无奈。
宋澜远的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下沈长词手中还没动过的人浆,想了想,问,“要加糖吗?”
“不用,我不喜欢甜的东西。”沈长词说。
沈长词吃东西依旧很安静,也很慢,也很多次宋澜远都怀疑他会吃着吃着睡过去,等到一看他桌前的东西,才意识到这个人在敷衍他。
宋澜远不急,吃完了也不催他,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从口袋里拿了一个小本子出来,低头默默看着。
沈长词看了眼,发现是英语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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