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远闭了嘴，伸手把沈长词拿远的杯子拿了回来，里面的水洒了两滴在他手上，有点凉。
“我是我，他是他，”宋澜远慢慢说，“我欠你的，我会自己还。”
沈长词本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宋澜远认了真，这股执拗劲儿竟然透出点幼稚来。
所以他改了口，反问，“你拿什么还？”又提醒道，“你现在的东西可都是你哥的，他欠我的，可都还没还完。”
确实，宋澜远现在基本没什么东西是自己的。
他握着杯子，骨节有些发白，最后转身之前说，“人是自己的。”
少年往回走的时候，脚步倒是利索，沈长词看了眼也没说些什么。
“有道理，”在宋澜远迈进房门之前他听见沈长词说，他扭过他，看见沈长词看着他说，“全市联考要开始了，那先考个市状元回来吧，怎么样？”
宋澜远垂眼，“可以。”
沈长词挑眉，“这么自信？”
“嗯，”宋澜远喝了口水，“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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