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晟的嘴唇动了动，听见沈长词说，“如果听得不明白，我就再告诉你一遍。”
他嗫喏了一会儿，最后低下头来，说，“听明白了。”
宋澜远始终看着沈长词，付晟走时想和他打招呼，他却看也不看他，最后付晟有些失落地一个人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手背被人拍了拍，宋澜远才回过神来。
“疼，松手。”沈长词皱着眉说。
宋澜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松手，听到这话下意识松开手。
沈长词手腕白细，他刚才情绪大，手上使得劲儿也大，沈长词一声没吭，等到这个时候松了手，才发现沈长词整个手腕都红了，指印清晰可见。
“还有东西要拿吗？”
“……没了。”
“以前留下来的麻烦，”宋澜远的手抬了下，看见沈长词自己随便揉了两下揣进口袋里，他的手便又垂了下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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