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一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朋友的关心。”沈长词说。
他说,不是因为师生,也不是因为他是朋友的弟弟,而是朋友。
他说,他们是朋友。
心脏重重地跳了下,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转过头深深地吸了口气。
说起以前,宋澜远的目光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从未和别人开过口,哪怕是和他血缘关系的宋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说,“我妈不喜欢我。”
“……一直不喜欢我。”
“因为我和他,太像了……”
路途不算远,进了小区之后,沈长词才伸手把头顶的雪扒掉,有些雪花钻进了他的围巾和脖颈的缝隙之中,化了,就这么粘在里面,沈长词摘了围巾,衬衫的领子都湿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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