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是一种比毒药更可怕的东西,不动声色地侵蚀人的内心,让人放松警惕,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宋澜远仰起头,呼吸有些急促,身上出了层薄汗,沈长词清隽的面容不断地在他眼前浮现。
那样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书页上,轻缓地翻过。
宋澜远咬了牙,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下地,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睡了吗”沈长词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到宋澜远的耳中。
沈长词等了半分钟,没听到回答,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有事吗?”宋澜远的声音有些低哑,靠着半开的门问他。
沈长词扭过头来看他,看到他额前濡湿的碎发,蹙了眉,“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说着便要伸手去探他的体温,被宋澜远侧头避过,“没有。你找我什么事?”
沈长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他:“牛奶。”
上次就说要买的,因为宋澜远的离开而耽搁,等到沈长词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
沈长词皮肤白,握着装了牛奶的透明玻璃杯,竟也没显得逊色,反而越发白皙和细腻,手指细长,骨节漂亮。
宋澜远眉睫颤动了下,伸手接住了。
手中的杯子温热,宋澜远攥紧了说“谢谢”,然后转身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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