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远和普通的学生不一样，所以沈长词想了想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地问他。
宋澜远张了张嘴，迟疑了下又闭上了。
“不用担心，”沈长词说，“我前几天问过他，虽然耗时会长一些，但是凭他的能力，最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不给他添麻烦。”
沈长词说得一本正经，将自己的身份和角色摆的明白清楚，让人生不出别的心思来。
可宋澜远偏偏不。
他抬了眼，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你对每一个学生都这么关心吗？”
“尽我所能，”沈长词靠在床边，翻了翻他的书说，“不过你确实不一样。”
宋澜远的眉间动了动，“哪不一样？”
沈长词看了他一眼，“比一般的学生难搞。”
……心里那一点微小的希冀被沈长词一句话浇得干干净净。
宋澜远慢吞吞地“哦”了句，话越发少，一副不怎么想与他交流的态度，等到沈长词准备走的时候，又突然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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