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莜不好意思地斥了他一句，宋持不管，依旧笑着。
沈长词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半晌，然后看了眼不怎么搭话也不怎么感兴趣的宋澜远，眯了眯眼睛。
程莜是宋持的女朋友，女朋友来怎么也不能住酒店。这么一来，宋澜远成了个明晃晃的灯泡，怎么看怎么亮。
说到住宿的问题，宋持悄悄扫了眼沈长词，沈长词心里沉寂了一瞬，权衡了下最后认命地说，“我这边还没忙完，你弟弟再借我一阵子吧。”
宋持拍桌，“真拿我弟弟当免费劳动力了。”
然后跟程莜说，“他这一天忙得不得了，雇不起别人，就看上我弟弟了。”
“不像我，大气!”
“劳动力”找服务员要了杯温水，贴心地摆在了沈长词的面前。
迎着程莜探究的目光，宋澜远很是平静地任她打量。
沈长词移开眼，半无奈半气恼，懒得搭理宋持，只言不由衷地说，“免费的多好。”
最重要的是，免费的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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