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宋澜远说，“只弄脏了一点而已，还能吃。”
奶油含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沈长词的错觉，味道好像确实是不太一样了。
宋澜远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低哑，“不要吃了。”
少年人眼睛黝黑，眼睛垂着，看起来就像是快哭了一样。
“宋澜远。”沈长词叫了他的名字之后，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做了三年的教师，劝慰学生、开导学生都是常有的事，此时此刻却还是有些无从下手。
昏暗中，沈长词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瞬，然后伸过去轻轻擦了下宋澜远的眼角，“别这么脆弱，不像你。”
“比这大的事情多了去了，为什么偏要现在这么脆弱呢？”
他嗓音清淡，说话又轻，便给人一种缱绻的温情的错觉。
宋澜远看着他，心底那些生根发芽的东西好像一下子控制不住了，他听见自己说，“沈老师，你能吻我吗？”
沈长词看着他，想，他怎么又叫他沈老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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